悔过为结局,以知府夫人的同死为永恒,很多事情就那么风轻云淡的变成尘埃,何止是可笑!
半夏也觉得可笑,便低低的在密室中笑了起来。
回音在密室里回荡,让人感觉瘆人,半夏却像是根本察觉不到。
“真是可笑啊……”
半夏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在听到知府夫人和知府大人已经死了的时候,半夏没有哭。
在回到阳城,回到这座密室的时候,半夏没有哭。
在想起和知府夫人的相处时光时,半夏没有哭。
她只是到了现在,好像有点明白知府夫人的心思的时候,忍不住流了眼泪。
有些可笑又可悲,本来就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有些人把它看得很重,那它就非常的重要。
半夏甚至希望,知府夫人不要是那么一个眼睛里藏不得沙子的人,这样的话就不会把知府大人做下的事情看得那么严重。
就像那些旁观的人,那些利用他们的人,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百姓,不过是不识好歹的傻瓜,所以死了就死了,何必觉得亏欠,何必觉得不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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