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神会了。
可即便是这样,无忧也没必要用半夏的在乎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我都是走的夜路,或者避开人群,不能暴露行踪。”这么说已经很直白了,他不是一般人,说话做事也不会走寻常路,如果不是因为半夏,很有可能无忧这辈子都不会和老汉见面,也不会和公孙家的人碰,更不会和村民们说话。
这是一个很鲜明的界限,什么人在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有一定的距离,不可能鱼龙混杂没有规则,可只因为半夏,无忧的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样啊。”半夏点了点头,心想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可她又不甘心,总想再多知道一些无忧的事情,遂转了话题道:“那你这次回家,还顺利吗?”
“还好。”无忧惜字如金,不是因为和半夏没什么好说的,而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就没有一丁点好玩的事情发生吗?”半夏锲而不舍的问,就是不相信无忧能那么平静无波的回了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