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三郎已大致了解,只是还有件颇有趣味的琐事,不妨权作今日谈资。”
“哦?”三郎挑眉。
杜少珏将手指敲了敲桌案,“此事,还须得从建南说起,房师乃是上月十二夜半子时初刻咽气,房家人丁凋零,除却远房的族人,只余一位美貌的小姐,正是房师的孙女。如今正携一纸遗言上京,她坐船行舟,只怕已到了紫阳渡,不出两日,便进京都了。”
三郎轻笑,“今日,就在方才,二哥家的长吏携人出京了。”
杜少珏微讶,片刻,笑道:“不曾想陈王殿下这般看重大儒遗孤,着实是尊贤尊文呐。”
三郎轻声一叹,道:“陛下的病……越发沉重了……房师亡故的消息传来,半月前,又添了夜咳的症状……”
杜少珏看着三郎,道:“要不要调风纪进京?”
三郎一笑:“不必,我怎能在老父病榻之际,又挑起兄弟倪墙呢……呵呵……”笑着笑着,不由有了几分讥嘲。
清风居对面,是一处绸缎铺子,此刻,店门外的廊柱旁正靠着一名少女,仿佛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这少女穿着,既不像大家姑娘,又不似小家碧玉仆从婢女,腰带旁插着一把短剑,足上蹬着双油布靴,倒似一副江湖人的装扮。
不多时,那绸缎铺出来另一名少女,身后还跟从着两个婢女,一个老妈子,一旁还守着两名青壮的执事,却确确实实是京中官宦人家女儿的气派,这小姐出来,对着那倚柱的少女笑着说些什么,那少女却一副深有为难的模样。
杜少珏见三郎盯着窗外有许久,不由疑惑,也转头看去。
“素君?”杜少珏看了眼那小姐,他向着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她师父不见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