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手段不凡,你日后可要小心。”
恭镖头面容严肃,他又对着温西行礼,道:“姑娘大恩,恭义没齿难忘。”
“你姓恭,他又称呼你为镖头,难道是长风庄?”温西手指点着下巴道。
恭镖头点头,“正是,我长风庄各处皆有分行,请姑娘留下姓名,来日姑娘若有什么难处,尽可上门。”
温西抿抿唇,道:“我倒是真有桩难处,恭镖头四处走镖,可否帮我打听个人?”
恭镖头自然不会推辞,忙问她是何人。
温西便道:“便是我师父……过几日,我画幅他的画像送来,不知行不行?”
恭镖头点头:“在下还要在京城盘亘些时日,姑娘到时只管来东城坊街长风镖局便是。”
温西谢过,与他两相告辞,看着恭镖头气势冲冲地走远了,她手指夹着那两枚毒镖细看,一脸思索之色。猛然间,仿佛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却瞧见一射之遥,有一座画舫已经停在那处很久了,温西微微张口。
她随手捡了一根树枝抛向湖面,脚步踢踏数下,纵身一跃,踏上那根枯枝,如同滑冰一般滑向那画舫,随后,又一翻转,便稳稳地落在甲板上,画舫中的人都看呆了。
“好好好!”那坐着的一人抚掌大笑,“姑娘神乎其技啊!”
温西却对着这人对面坐着的杜羽道:“你怎么在这?”
杜羽笑着对她道:“这是我故友,姓杨,你称呼一声杨少仆大人便是。”
那杨少仆同杜羽道:“原来是杜兄的人,难怪如此不凡。”
温西脸已经垮下来了。
杜羽笑着摇头:“是在下挚友之徒,
渡云湖边的意外之事(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