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吗?”
“只会一点儿,我师父都嫌不好。”温西赧颜,师父常同杜羽二人闻溪品茶,杜羽动手,她在一旁挑剔,惹得师父常屈指弹她额头,赶她下河去摸鱼,摸上来的鱼,却一大半都进了杜羽的肚子。
温西微微露出些遥思,面上带着些许笑意,片刻,一阵清风拂面,她恍然,原来身早不在那山溪之畔。
陈王不曾看她,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不一会,一行人流水一般进来,捧着碳炉茶具,安置好之后,又流水一般出去,陈王便道:“烹茶吧。”
温西拒绝不得,只得动手。午后的庭院,微有些虫鸣,遥远地仿佛只是她的错觉,身旁小山炉中,燃的清芷香,不知加了哪味药,闻着还有些幽远的余味,令人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