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入内,站在走廊中,抱着手在等待他的模样。
冷疏竹将手中的茶吃尽了才放下,理一理衣衫,向着温西走来。
天色更亮了一些,温西才看清他衣着更素淡了,原先只是清淡打扮,现在连那之前戴在头上的那副玉冠都没了,只是系了一条天青色的发带,手中的指环之物全数除下,只有腰带上还系着一枚小小的玉环,打了素净的络子。
出门之后上车,赶车的是名面相老实的汉子,冷疏竹在看见他之后,顿了顿,折扇一收,却是沉默,抬步上了车。
一路无话,温西掀着车帘看街面上的景色,冷疏竹靠着锦垫在闭目养神。
日色渐渐升高,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马车驶过一座平桥的时候,温西忽然眼睛一亮,这地方……似乎有些眼熟,她左右看看,将周围的店铺之类的记在心里。
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停下。
冷疏竹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使扇柄掀开车帘下车,他才要回身去扶温西,温西却自己跳下来了,冷疏竹笑笑,将扇半开,掩唇轻咳了几声。
“这里,是哪里?”温西打量四周,是一条干净整洁的街道,柳树成荫,路旁白墙乌瓦,数户人家。
“这是柳巷,出了巷口,是顺天街,一直向西,过三个街口,便是顺天门,是出城的路了。”冷疏竹指给她看。
温西不明他何意,顺着他指点看去,不过平平无奇的街景。
冷疏竹又道:“顺天门的城官,姓季,性情有些耿直,得罪不少人,故而二十年来,都不曾挪过地方,幸好京城中达官贵人不常走这个门出城,若不然他这城门官也当不得下去了。”他
荒废已久的故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