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
陈王板着脸,拂袖起身,背过身去,那肩膀也在轻轻抖动着。
温西不明所以,看着面前一个笑得失态的,还有一个暗笑的。
冷疏竹笑够了,才对温西招手道:“怎地去了这许久?”
温西不提朱夫人这一节,只道:“闲逛忘了路。”
冷疏竹便笑道:“想来你闷得慌,明日初三,玉带河至渡云湖中有赛龙舟,我带你逛逛吧。”
她果然要被闷坏了,顶多早起比划比划几下,连师父教的招式都不敢太使出来,听这一说,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孤也去,明日人多,你们还是跟着孤吧。”陈王忽道。
冷疏竹问道:“殿下不是要去慈云寺为陛下祈福吗?”
陈王眉头微皱,不悦道:“龙舟赛午后才开始。”
冷疏竹含笑道:“是,那卑下去同赵长吏说一声,请他及早备办。”
冷疏竹下了榻,圾着鞋,啪啦啪啦地向门口走去,温西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轻功不错,好好走路根本不会发出这声响,果然她又去看陈王,陈王的面色简直就和个板刻地一般僵了,他盯着冷疏竹的脚后跟,恨不得他踩到个什么摔一跤才好。
这两人之间有些暗潮涌动,温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莫名其妙。
冷疏竹那啪啦啪啦地声响走远了,陈王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他瞟了眼温西,坐回书案后,沉着脸道:“我有信使去边城,你有什么信要带给杜羽的?”
温西眼睛一亮,忙道:“真的?”
陈王又哼了一声。
温西一拍自己脑袋,忙谢他道:“多谢殿下
殿下好俊的功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