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温西忙摇头:“哪里会长久戴着,过了节我就摘了,你不喜欢,还我,我送旁人去。”她一摊手,一副要讨回去的模样。
冷疏竹失笑,摘下来香包,却不还她,倒是绑在腰上了,道:“你送我便送了,哪里好意思讨回去。”
温西对他做个鬼脸,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看街景。街上人挤人,京都百姓多消遣,爱凑这四时八节的热闹,温西支着下巴看个吆喝地抑扬顿挫的买糕饼的小贩,笑得合不拢嘴。
小贩边上有个仆从打扮的少年,正在同他讨价还价,买了四个饼,非要还下两个铜板的价来。
茶座的跑堂端上来一壶凉茶,一碟干果,一碟干肉铺。
温西吃多了零嘴,实在吃不下了,只倒了茶水喝,冷疏竹却不动,他笑着看着温西,道:“等会儿还有旁的吃食,莫要吃撑了吃不下,才亏得慌。”
温西对他皱皱鼻子,道:“我又不是馋的只晓得吃的。”
冷疏竹指指桌上一堆吃食,笑道:“难道是我要买来吃的?”
温西哼了一声:“早出门不曾吃东西。”
冷疏竹摇头笑道:“还是同小时一般……”他说着,声音渐小,被那说书先生一声惊堂木给拍得盖得无影无踪,温西还似不服气,要同他辩驳几句,也被淹没在人声中。
慈云寺门口的牌坊下,站着个伸着脖子看人群的小内侍,瞧见他们两人坐在茶座,忙松了口气,急匆匆地跑来,躬身道:“冷公子,殿下要起驾去玉带河了。”
冷疏竹点头,收了这一桌的零嘴,牵着温西的手走。
温西被他牵着手,心中有些异样,却又不好挣脱,只得
庙会与龙舟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