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我们给钱了,那这簪子便是我的了?”
那摊主得了钱,自然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是姑娘的了。”
温西便一握拳,那簪子在她掌心被捏个粉碎,她抖抖手指,叮铃当啷掉下一堆碎块,看得那摊主脸色发白。
冷疏竹同那个闲汉笑道:“热闹完了,你可以回家去了。”
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法,他已经松开那闲汉的衣领,闲汉自己忽然跌跌撞撞起来,好几步都不曾停下来,直愣愣地扑倒在那摊子上,那原先放在上头的玻璃簪子,琉璃碗之类的,齐齐被跌个粉碎。
冷疏竹故作叹息,提声道:“啊呀,你怎地这般不小心呢。”
那摊主登时瞠目结舌,可惜,这口气他是咽不下也得咽,谁人都瞧得分明,冷疏竹什么都不曾做,是那闲汉自个儿撞上去的。
冷疏竹拉着温西扬长而去。
温西一路笑个不停,指着冷疏竹道:“原来你才是大恶人。”
冷疏竹却将那扇柄敲了温西头一下,道:“谁叫你去捏那玻璃渣子的。”
温西哼哼道:“我吓他一吓罢了。”却又去掰冷疏竹的手,道:“你方才怎么弄的?我只瞧见地上滚过个石子儿绊了他一下,你怎么出手的,我都不曾看见。”
冷疏竹故作神秘地笑道:“让你看见,我这一手还有什么意思。”
温西不屑道:“你从前定是个偷儿,只有贼才练这快手。”
冷疏竹又把那扇子敲她,“我从前是个教书先生,专打你这等顽劣的笨丫头。”
温西抱头鼠窜,冷疏竹哈哈大笑。
两人不曾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又各处逛了逛
冤家路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