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素带缠头的乌衣人,他们对着冷疏竹一行礼,恭敬道:“公子。”
“咦?”
温西看见这些人,有些不明所以,她把最后还站着的一个大汉给踢了一脚,那大汉惨呼一声,痛得满地打滚。
冷疏竹将柳一郎的毒镖一扔,道:“将他们送去长安县。”
乌衣人应诺,将那些被温西打得哀嚎遍地的人给捆成一串,又挟了柳一郎便离去了。
温西整整衣服,有些皱眉,同冷疏竹道:“怪了,京城遍地都是官府捕役,柳一郎哪里来的胆子这么跋扈的?”
冷疏竹微吟片刻,道:“看来今日不宜出行,好在你的东西买到了,我们回去吧。”
遇上这一遭,温西自然是无心闲逛了,回去车上,她看着自方才便一脸沉思的冷疏竹,道:“我怎么不曾发觉你带了那些人的。”
冷疏竹抬起头,笑道:“若是我跟着你,你能发觉吗?”
温西果真细想了想,最后挠挠头,道:“你轻功极好,若是同我师父比,只怕也不相上下,像方才在闹市,我还真的发觉不了。”
冷疏竹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温西却又抱着手,道:“你方才甩筷子的那一手,真是又快又狠,你……”她是想问他明明功夫了得,为什么要装出一副病不经风的模样,但细想想,似乎也不对,他或许本就有病,才不能轻易动武,那方才那招,难道伤了元气?
想到这里,她又去看冷疏竹,他的肌肤同往常一样苍白透明,只是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她不由伸手,忽然捏着冷疏竹的脉门,脉息急促,果真有些后力不继。冷疏竹先是一愣,随后又一笑,道:“怎么了?”
永远都还不清的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