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收了扇,轻轻敲着手,细想了想,站了起来,道:“我出去一趟。”
温西立刻道:“你去找他?我也去!”
冷疏竹无法,只得带着她到陈王所居的院落。
月,依旧盈满光辉。
不知何处飘来阵阵的栀子香,随着夜风若隐若现。
陈王坐在小山亭中,手中拿着一支盛放的栀子,被倾洒的月光披了一身银辉。
冷疏竹上了台阶,对着身后温西摆摆手,令她莫要开口。
温西便在石阶旁的山石上坐下了,冷疏竹进了亭中,道:“殿下,是知道这结果了?”
陈王捏着栀子,雪白的花瓣自落,“内医正林寻岚之前便同我说了,她一向羸弱,留不留,都只有三成把握,所以,我便随她去了。”
温西蓦地回头,冷疏竹悄悄同她摇了摇头。
陈王或许看见他们这小动作,或许不曾看见,只是他没有在意,只道:“七月,我究竟同他没有什么两样,……那个丫头,她……只有些小女儿的心思,我不该带她进府的。”
冷疏竹轻道:“殿下节哀。”
陈王看着手中掉了只剩几片残瓣的花,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是三四年前吧,她兄长被我派了出去,她去送他,回来的时候,她道:‘宝儿只有哥哥,殿下却有无数能人干将,为何单单要派我哥哥去那险恶之地?’我同她玩笑道:‘你若是大些,我便娶你,到时你除了哥哥,还有我可以依靠。’,不曾想她将这话记在了心里,一直都不曾忘记……”
冷疏竹唇瓣开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旁坐下,轻轻挥着折扇。
陈王手中
凋落的栀子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