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问,只是握起她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发丝。
温西被他这般温柔对待,耳朵根都要烧起来了,她不自在地扭扭身躯,道:“杜少珏的属下说你们同莫玄之打斗,谁、谁死了?”
冷疏竹却反而将她抱紧,一拉缰绳,边走边道:“是宇直,你不认得,凌云与越峰先将他送回京了,我们脱身,才来寻你。”
温西低着头道:“若不是我,他也不会死”
冷疏竹轻道:“若不是你被我带进王府,也不会遇到这些事,你要是要责怪自己,是不是要先责怪我?”
“这”温西丧气,不再言语。
冷疏竹撩开她一侧的发丝,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道:“还在气我吗?”
温西一愣,这才想起她同冷疏竹之前那僵硬气氛,她摇摇头:“我不曾生气,只是不明白。”
“是我不明白,以后,再也不如此了。”冷疏竹柔声道。
温西听不懂他这话,有些糊涂,便问道:“你不明白什么?”
冷疏竹轻笑,“傻丫头”
冷疏竹便这般环抱着她,他抱着很温柔,温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能将他推开,也不愿将他推开,她便任由他抱着,马蹄轻快而稳健,她渐渐地疲惫地眼皮沉重。
冷疏竹轻声道:“累了就睡一会儿吧,回京还有些路途。”
“嗯”温西依靠着他的胸口,点点头,随后,便真的睡着了。
回到王府,已经是四更鼓敲才毕,门口一直等着一名侍从,见冷疏竹一行人,忙上前道:“冷公子,殿下在等您。”
冷疏竹看还闭着眼睛的温西,有些好笑,她睫
过犹不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