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西北边务,那边大小人马,皆自我门下出,若是妄动,只怕华军可趁势而入,他杀不得我,也留不得我,哈哈哈哈,我若是他,也要伤一伤脑筋了。”一片暗影中,陈王面目全无表情。
窗外,是树影婆娑。
良久,冷疏竹才道:“殿下有何打算?”
陈王叹口气,道:“他去请三山贤老,无非是怕立程临王朝中老臣反对,房师已死,除了三山贤老,还有谁在士林之中,有人人俯首的名望?他给程临王做老师,还有谁会质疑程临王的天资人品?”
冷疏竹道:“三山贤老遁世已久,未必会出山。”
陈王摇头:“就算是天下至贤至明之士,却也总归是人,是人,总是有弱点的。”
“殿下难道想”冷疏竹顿时心惊。
陈王道:“不,我不能杀他,我要去见他。”
冷疏竹道:“殿下要去梅州?”
陈王转头,看向冷疏竹,道:“应当是你去梅州。”
冷疏竹心下已明,点头道:“卑下谨遵殿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