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扇扇风,笑眯眯道:“难道没有吗?昨夜,我可是听说”
“你别想又糊弄过去!”温西算是看透他的招数了,每次都故意拿冷疏竹来逼得她害臊便不问了。
“哈哈。”陈王大笑,笑过之后,却是一声轻叹,道:“他留在京中,亦是凶险,旁人还可,唯独陛下,并不能轻易被这易容之术骗过,他怕事出纰漏,会连累到你,所以同意我将你带出来。”
温西一听,有如五雷轰顶,她愣愣地看着陈王,心中百般滋味,不能言述,“他、为什么要对这般对我我”
陈王没有回答她。
温西又问道:“殿下,冷疏竹是不是很危险?”
陈王道:“那要看他如何机变了。”
温西抱着膝盖,靠在车壁,便不言语了,一直垂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王微微闭目养神,也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就没有必要。
车走了许久,只是还不曾到中午,却在一处山间的尼庵外停下,温西听了陈王那些话,心绪低落,满腹心事,便也没有在意旁的了。
车外又响起些声音,还是女子的声音,温西疑惑,掀起车帘看,不曾想尼庵里出来几名女子,那被侍女扶着的人,竟是那位房姑娘。温西满腹狐疑地看向陈王,陈王又戴上那面具,只是用折扇微微掀起车帘一角向外看去。
房姑娘对着他们这车敛衽行了一礼,便同几个婢女老妈子一起上了后面的一辆小一些的马车。他们不过略停一停,便又重新上路了。
两辆马车,四骑跟随的侍卫,这一路上都是大道,来去有商队也有官队,他们并不算惹眼,温西瞧陈王的意思,他
出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