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少有人无缘无故对旁人好的,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可以令他费心谋划。我既没有家世,也不曾有美貌,不懂琴棋书画,不会女红庖厨,他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我想不出来,除非”温西把手指捏得发红,她说得这些话,已经令自己难堪又心痛了。
陈王问道:“除非什么?”
温西道:“他曾说,他认得年幼时的我,我想了许久都不记得曾经见过他,除非,是我之前的事情,师父捡到我,说我那时什么都记不得了,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他重新教我学说话,学认字,从前过往,我这十一年来,我在梦中都不曾见到。若是,冷疏竹认得我,那一定是之前的我,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这样,他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世?还知道我曾有家人?”
陈王久久无声,他取下面具,对着温西道:“过去的事情,过去便是,冷疏竹对你好,也不仅是因为你的过去。”
“那是为什么?”温西急问道,她不曾听出陈王的话中之意。
“他对你好,你心中如何?”陈王道。
“我心中我心中”温西微微低下头,她的脸很红,不想让陈王看见,只是喏喏地道:“我我不知道”
陈王道:“那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你自己的心,再去想他为何对你好吧。”
温西拧眉,她只是很茫然,心中惴惴,还有许多无法言明的情绪。她这两天难得心平气和同陈王说话,也忘了之前恼他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了,她没有找到答案,只得礼数周全地告辞了。
她的心,她的心温西捂着自己的心,觉得跳动有力,时而不安,还有一些其他的,她不敢深想。
她站在栏杆
贼喊捉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