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怜惜你,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将你冷落。”
房姑娘哭个不停,边咳边道:“妈妈,房家就剩了我一人,孤苦伶仃,咳咳咳咳我又是这短命相,只是我就算死,也要守着我的心去死。”
老妈妈满是心痛,“小姐说什么死不死的,老奴还要看着小姐出嫁,给小姐看孩子,看着小姐封诰命呢。”
房姑娘悲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便知道我这般孤女,唯有任人宰割罢了。周王也罢,陛下也罢,他们看重的是爷爷,爷爷不在了,我便是为奴为妾的下场。我若果真死了心,不同他们争抢,打定主意要青灯冷烛一生,也就罢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况且,他还记着我,还会帮我,妈妈,我本已经冷了心,又似活了一般”
老妈妈也同她一起哭,“之前小姐在庵里,不晓得京中的事,老奴打听出来件事,只怕小姐还是死心的好。”
房姑娘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那老妈妈道:“前些日子,好端端的,陈王把府中的姬妾都遣散了,也不知为何。”
“是吗”房姑娘倒也不哭了,却换了几分思量。
老妈妈接着道:“但是殿下这次暗地出京,谁都不带,就把那个叫温西的丫头给带上了,老奴瞧着,她也不是个丫鬟,两人时常说笑。前两天,那丫头病得要死,小姐不是派了青儿去吗?老奴问了青儿,她说殿下守着那丫头两天,大夫开的方子都亲自过问。小姐上船便不舒服,老奴也不曾说。”
温西听见她们说到她头上,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情了,陈王守是守在她房里,但是和她没什么关系,他一直在外间盯着庄太医写皇帝的脉案。而且他遣散姬妾,和她更是
亦是痴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