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却发现他变了个样子,大致的轮廓倒是不差,就是眼睛变小了些,眉距略宽,嘴唇厚了些,不像冷疏竹,也不像他自己了,温西恍然,这人又换了个样子扮了,若非之前声音不变,天色昏暗,温西不曾瞧清,这一打眼,也不容易认出来本尊。
她小声嘀咕一声:“亏心事做多了心虚,这么赶,有鬼追你啊。”
陈王笑道:“鬼倒没有,狗却有一群。”
温西问道:“之前不是说我一个人去吗?”
陈王随口敷衍道:“我这货物要紧的很,怕你办砸了。”
温西不屑地撇撇嘴。
篝火烧得树枝噼里啪啦直响,温西折了根手指粗的树枝当烧火棍拨弄着火堆玩,她一手抱着膝盖,头枕在臂上,不时的眨眨因火灼热的眼睛。
陈王忽然开口道:“怎么了?今日一日竟然贞静了许多,平日不是早就一堆问题要来问我了吗?”
温西随口道:“殿下甚有威仪,温西诚惶诚恐,不敢妄言。”
陈王失笑,“孤可不记得你几时晓得惶恐二字了。”
温西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陈王,道:“殿下,温西彼时不知天高地厚,几次唐突,深感不安,多亏殿下宽宏大量不计温西失仪之罪,温西不敢再放肆。”
陈王摇头一笑,忽地收了那随和的模样,他道:“你晓得便好。”
“是”温西垂下眼,又继续弄着火堆玩。
温西挑一下火,那火星就四溅,紧接着又灭了,她又挑一下,火星跳跃着弹起又落下,她觉得好玩的很,玩得不亦乐乎,她不曾有睡意,她需要好好想些事情。
陈王道:“想来是三更,孤睡一
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