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狂喜取代,立刻问道:“那他是谁?”
“他他如今,只是陈王府中的家臣,其他的,你该自己去问他。”陈王淡淡地道。
温西出了口气,放松了姿态,点头道:“好多谢、殿下。”
陈王一挥折扇,笑着道:“鄙人如今姓苏,你既是我的丫鬟,该称呼我为苏公子,我们主仆二人正要去江南游历。”
温西翻了个白眼,这人又占她便宜。
陈王却甩给她一条手帕,道:“这回别擦袖子上了,我的丫鬟怎能如此邋遢。”
温西晓得他在嘲笑她之前用袖子擦口水的事,难得有些脸红,却不要用他的手帕,她往自己衣襟里掏,才想起出门的时候没带,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拾起陈王的手帕背过身擦干了之前的泪痕。
二人又坐了些时候,天便有些蒙蒙亮了,大致能瞧清四下景物,陈王起身,踩灭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的篝火堆,便又上马。
温西跟上,出了树林之后,是一截乡道,不甚宽阔,早起无人,唯有鸟鸣,二人一前一后,自稻田间奔过。
渐渐的,天开始更亮了一些,只是有些阴沉,仿佛要下雨的模样,二人进了一处小镇,随便吃了点东西。出了食店,陈王顺手在路边买了两顶篾帽,一顶甩在温西头上,那帽沿还垂下一圈的挡风的帷帘,温西嫌碍事,正要扯下,陈王却制止她道:“有人认得出你,自然也会认得出我,你挡上面目。”
温西觉得有理,只得把那帽子给戴上了,便又赶路。
一路不停歇,温西看见方才那镇口的石牌上写着的大为镇,他们一路向南走,已经远离了通河,温西记得房南县是通河的一处大码头,他们是
骤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