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稳稳地跳上了顶梁,握着剑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耳中听见门外雨声中夹杂着的左右移动的脚步声。
陈王还在帷幔后,他伸出扇子,微微地掀开布幔。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几道人影如同雨中的幽灵一般掠进了庙中,前后不过眨眼间,一人进门,陈王手中的扇子脱手,先击打向左侧的廊柱,第一个人先是一惊,犹豫了瞬间,陈王便飞身出来,手指直向他咽喉而第二个人已经跨过了门槛,挥剑向着陈王的手臂刺去,温西跳下了房梁,一剑劈开他拿剑的手,登时,那手掌连着剑被打飞到墙壁又滚落地而那第一个人弯腰正在避开陈王的手,他却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侧,陈王之前扔出去的扇子撞到了廊柱又弹回来,巨大的力道和锋利的扇骨竟将他的腰一分为二飞溅的鲜血与第二个人的痛苦的嚎叫同时而起。
陈王却已经接回了满是鲜血的精钢扇,踏着供桌跳起,越过温西的头顶,将扇子横在第三个进门的人的咽喉处了。
温西已经被这个景象惊得手软,几乎不能握住剑柄,陈王伸手夺过她的剑,向着被温西砍断了手掌的第二个人一挥,剑稳稳地扎进他的咽喉,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第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同伴便都已经横尸眼前。
他眼中一瞬间有些恐惧之色流露,不敢再做任何动作,“小的主人吩咐,不得伤冷公子的性命,只是想请冷公子谈一。”
陈王一挥扇子,他话音未落,便也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
“不是绣衣使,看来只有这一波人。”陈王道。
温西看着那被一分为二的残躯,流了一地的肠子,脸色发青,登时冲进雨中狂
杀机初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