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这手下便是梁镖头处送消息回来,庄太医一家已经安全过了大堰城了,恭义立刻肃容,道:“你确定?”
手下笃定道:“不会错,他坐在码头不远处的茶棚中喝茶,属下本不曾留意,只因那桩事古怪,梁镖头未免意外,处处留心,瞧见他靴中有刀,才令属下防备一二,故而认得。”
恭义皱眉,想了许久,站起身道:“看来这红满楼,我不去也要去了。”
另一名手下忙道:“总镖头,若是与那柳一郎有关如何是好,可是有圈套?”
恭义摇头:“柳一郎现在还关在京城牢中,十二春说他得罪了什么衙内,只怕不是,我们这一行最忌事情不清不楚,既然人家找上门来,我不去岂不是说不过去。”
入夜,平安里一带灯火通明,满街都飘着脂粉香,恭义领着两名手下避过那些揽客的妖娆女子,径直进了一间最为富丽的楼中。
楼下客堂摆设好大的台子,好些女子在其中翩翩起舞,四周坐着些浪荡子弟抱着女孩子调笑取乐,恭义一一扫过这些人,没有他要找的人,他面容绷紧,不像进这里找乐子,倒是像来讨债的,那老鸨儿便迎上前来,捂着嘴笑道:“三位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这里环肥燕瘦,各有不同。”
那人没有留下什么接头的话,恭义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只得道:“我们来找人。”
老鸨儿咯咯直笑:“当然是来找人的,不来找人,大爷是来做什么呢。”
恭义知道同她说不清,令手下扔给她一锭银子,这老鸨知机,识趣地走了。
这楼有三层,底下开阔,楼梯向上还有好些包间,恭义本欲上楼去找,忽觉
夜探红满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