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他道:“不过江湖以讹传讹的故事。”
青年笑笑,道:“世上哪有起死回生药,百年前片名刀就已经落入了茫茫东海,游仙枕能不能梦前世今生我不知道,不过确确实实不在樊赫手上,这三件宝物不过是樊庄的仇人编出来的谎话,引得各路贪心之人是争抢,好坏了这桩姻缘罢了。”
恭义看着他道:“阁下既已知晓,那为何还要旧事重提?”
青年道:“宝物确实子虚乌有,不过恭镖头那一路上遇见大大小小二十余次偷袭暗杀,却是真的,在我看来,除了长风庄,少有人能有这般重信重义的做生意了。”
恭义面色一瞬有些黯淡,他道:“那一趟过后,长风庄折损三十余人,至今还有弟兄断手断脚不能行动。”
青年又道:“今日,我要同恭镖头做的生意,也是要送一件东西,却是去往梅州良山,这一路可能会平安无事,也可能有莫大危机,若是平安,自是皆大欢喜,但若是天有不测,那这危机,却是要比恭镖头送樊庄聘礼还要凶险十分。”
恭义一瞬间变了脸色,他霍然起身,手不自禁地握成了拳。
青年依旧一副含笑的模样,他也不急,轻轻挥扇,姿态从容至极。
那门帘又被掀起,温西端着两碗茶水出来,一杯白瓷的放在了恭义面前,一杯青釉的却给了那青年,道:“请吃茶吧。”
青年垂下眼,盯着面前碗里浓郁的绿色,比起那种陈年死水沟里的绿苔还要绿上几分的茶汤,抽了抽嘴角,打开扇子掩着嘴,装作无视了。
温西拿着茶盘,同恭义深深地行了一礼,道:“以恭镖头的身手,那日渡云湖边,温西不该多管闲事。
两个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