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只觉得自己一日不招惹他,反而被他无缘无故打了两下,气不忿,对着他的脚重重地踩了一下,陈王哪里会不知道她这伎俩,轻轻一抬脚就躲开了。温西之前同他来往几回都落空,便留了心,见他果然躲过去了,原来那一脚是虚招,紧接着她一反肘就撞了下陈王的胸口,随后脚步挪移,快速地躲进房,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陈王哭笑不得,这丫头下手果然重得很,这一下他竟不曾躲开,胸口被她打得发疼。
第二日,温西到底被陈王提上了马车,温西抱着手,黑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躺着看书的陈王。
陈王眼珠子盯着书,手却对着温西比划两下,“给我倒水。”
温西“哼”了一声,不为所动。
陈王便卸下一枚算盘子,捏在指尖转来转去。
温西重重地吐了口气,自一旁的铜水壶里给他倒了杯水,又重重地拍在案上。
“噗”陈王却笑出了声,他放下书,看着温西,道:“你要对我恭敬些。”
温西哼道:“难道我还不够恭敬吗?”
陈王晃了晃手指头,道:“非也非也,你并非要因我身份对我恭敬,而是,你要谢我,对待有恩于你的人,你不该要心甘情愿的表达谢意吗?”
温西觉得荒唐至极,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欠他的,便一脸活见鬼一样的模样看着陈王。
陈王拿扇柄掀了掀车窗帘,指着外头道:“你瞧。”
“什么啊?”温西斜眼看去。
陈王又指了指,却是曾鸣,他正心神不宁地离着马车不远走着,时不时拿眼珠子飘过来,忽然见温西伸出脑袋来看他,忙移开了目光
从未骗人的实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