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好手,只怕也敌不过这些力有千钧的石块压顶。
温西放下车帘,压低声音道:“恭镖头说不好过通驿的渡桥,难道那渡桥比这里还要危险?”
陈王轻道:“横河水宽将二里,不是汛期,水却不深,那渡桥说是桥,其实是无数条船并排连接,铺设木板供人行走,那处算是交通要驿,因水面宽阔,时常有水盗出没,若见值钱物件,他们迅速打散渡船,使得行人车马入水,上来一抢而散。这里虽也是一条险道,却是那无凭无依的水面可预料许多。”
温西又问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那些水盗啊?”
陈王轻笑,道:“我们一行人车马累赘,加上那些银两沉重,那浮桥摇晃不说,水性也比不上那些常年靠水吃水的盗贼,再身手了得,也难保万一,恭义这是小心之故。”
“哦。”温西很是紧张,这峡谷着实窄最窄之处,他们这辆单马拉的双轮车都只能勉强通过,她不时打量四下的环境,想着若是有了什么意外,可以从哪里脱身,她可没打算把自己小命交代在这里。
“你倒是怕死的很。”陈王支着头颅,笑着看着她。
“难道你不怕死啊。”温西回头看他,却见他一副淡定的模样。
“怕。”陈王却答道:“只是怕是没有用的,我若是害怕的心思占了上风,那么我死得可能更快一些。”
“人不会觉得不能怕便不会害怕了的。”温西道。
陈王点头,“你说得不错,只是我觉得我的运气一向不坏,若是我怕得狠了,便请老天再给我些运气。”
温西“噗呲”一声笑,“这可真不像你的说的话。”
“那我
一向不坏的运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