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漏了行踪?”
陈王摇头,道:“不是,若是如此,只怕不是区区几个江湖喽啰。”
温西看着不远处车上地下两具尸身,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翌日,等到林中雾散,车队又起行,经昨日一事,众人更加小心,连温西都屈膝坐在车上,手中握着那柄陈王给她的短剑,双耳收纳四方动静。
陈王一直斜躺着,拿着本书好像在看,只是他的眼睛透过书页,并未在字纸间停留,反而在若有所思。
过午,车队终于出了这树林,恭义同前两日一般,依旧喝令停下小憩,只是防备的人手多加了好些。
陈王下车踱步,似在随意走动走动,慢慢地便离得远了些,渐渐直到看不见人了,他一纵身上了棵树,一抬手,便自空中飞来一只灰鸽落在他的手背,他解下灰鸽足上的纸笺,看过之后,纳在手心,再一握拳,那纸笺便变成了一小搓的纸灰飘落。
陈王把灰鸽放飞了,跳下枝头,却见二十步之外,立着握剑的温西,不由一笑,她是在替他警戒,未免有人,这丫头倒是粗中有细。
温西似听见陈王回来的脚步声了,便头也不回地走向营地。
他们绕了数十里路的远路,终于快傍晚了才到安南洲辖下的青县,青县与安南洲城隔一条横河,汛期河水滚滚,一叶难渡,然现在已经过了大暑,四十多天没有一滴雨下下来,这一段横河已经浅的几乎露出了河床。
恭义并不打算在青县停留,乘着天阳不曾落山,他招呼众人加快脚步,淌过横河之后,又快马加鞭,终于在城门关上之前进了安南洲。
长风庄在安南有分舵,之前通二带人拉着着两具尸体
你的手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