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行踪,不能完成我的任务,那么我之前所有的布置都会功亏一篑,一着下错,我便会跌得粉身碎骨,只怕王府之中的那些人,我的属臣、幕僚,他们的家人,都会因此被连累。
所以我不能犯错,每一步都牵扯着更多的人命,我只能全力以赴,再危险的手段,到了万不得已,便也不得不做。”
见温西睁大双眼只是看着他,却没有答话,陈王继续道:“我本抱着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但是绣衣使并非等闲之辈,乌衣卫险些被截住,所以我才故意在过了南安洲之后漏出消息,引他们前来,使得梅州这边能够顺利行事。”
“你你你可以想别的办法啊”温西忍不住道。
“没有别的办法,若是有,也来不及了,你忘了我们在那破庙之中遇见的杀手了吗?那是周王的人,他们被我杀了,周王便也知道了我的行踪,接下来等着我们的,便不是那三个不堪一击的脓包了,你认为我为什么在房南县那两日,只留在那船上,因为在船上,茫茫水面阻隔,有任何的危机,才能先一步的觉察。”陈王看着她道,他说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情绪,沉静而平淡。
温西愣愣地盯着他,“我、我不知道”
“此次,长风庄死了二十七个人,伤了十八个人,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我记得每一个因我而死的亡魂,无论是过去,还是在那乾安道,抑或将来”他的语气之中是浓而不散的惆怅,温西喃喃地重复着:“过去将来”
陈王又道:“恭义也清楚明白这一趟镖的危险,但是他除了相信我,也别无选择,因为长风庄,在京都接了一桩不能接的生意,得罪了他不能得罪的人,他只有帮我,让我活着,
关老夫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