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夫子反复数次,最后左手微微举起,食指与拇指间分开一寸长,道:“那药包之中微有的春草香气便被揉了出来,老朽问她,为何不让婢女做这些杂事,那药包有何特别,她笑着道:药包并无特别,不过几味香气淡雅的香药罢了,但从煮茶分茶,到最后收拾茶具放入药包,都是她母亲所教,她家中世代有煮茶之风,不过是从先人之俗遗风罢了。”
陈王眼睛微眯,“你说的季笙”
关老夫子沉沉点头,“老朽曾为东宫长师,教导太子十余年,也曾与太子漏夜相谈,困顿之时,太子曾令季笙煮茶,老朽深为疑惑,为何燕夫人家传技艺,却为太子宫中之人所知,老朽也曾问过燕夫人,燕夫人亦是迷惑,只因季笙自碾茶开始,到最后放置香药,那一番动作,与燕夫人相比,既像,又不算像。”
陈王道:“燕夫人才名满京都,旁人学她那手艺也说不定。”
关老夫子摇头:“不像是学,也不是学的,殿下若是亲眼一见,便知二者分别。唉自十一年前京中风云突变,殿下想必知晓她旧时来历,那手艺既是她母亲所传,那季笙想来与那也有些关系吧”
陈王面色忽变,几番变化,他终究又恢复了沉静,“你是说昔日,燕夫人所掌之物”
关老夫子点头,“那一番秘密,只有积云书楼中人知晓,然陛下借着太子之死,将琴棋书画四君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他想必是知道了那件秘辛。”关老夫子忽然悲怆,“此事,天可知,地可知,唯有君王不可知。”他浑浊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陈王,“殿下,就算再死上无数人,仍不改心意吗?”
陈王良久伫立于窗前,道:“绣衣使前来请夫子回京,他便
昔日燕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