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怎么了!”
陈王摇头一叹:“你认为呢?”
温西大急,忙疾走几步,拦在他面前,“你、你、你”她双指颤抖,心中激怒,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陈王握住她指着自己的手,道:“他不得不离开,我已经给他准备了退路,他应当能够安然活到老死。”
温西面上的怒色缓缓收起,呐呐无言,又抽回自己的手。
陈王的侍卫留下两人,守在入山的小路,其余三人便跟着陈王上了那石阶,温西撇撇嘴,还是跟上了。
一路无话,夕阳也渐渐落尽了余晖,天色越来越昏沉,温西爬地浑身大汗,那掌心的伤处也有些便激起了几分痛意,她边走,边拆开绷带,正在低头摆弄,不妨伸来一只手,她一抬头,却是走在前头的陈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正满面无奈地看着她。
温西愣愣,陈王便手指灵活地替她把绷带又系紧了一些,随后又抬起手,温西下意识地用那不曾受伤的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陈王轻笑,却是牵过她的手,道:“山路湿滑,莫要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