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不曾换药,手上的伤如何了?拿来我瞧瞧。”他道。
“欸?”温西蓦然抬头。
陈王轻笑,伸手捉了她的手,缓缓解开纱布,药粉的味道便散发而出,盈满整个车厢,有些清苦,有些甘香。
伤口糊了药粉,一片乌黑,瞧不出恢复得如何了。
温西有些皱眉,有些疼,她的手这么举着,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陈王忽地猛捉住她的手腕,长眉微皱道:“莫动,给你重新上药。”
温西有些无辜:“它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住。”
陈王面色微变,抬头看她,轻声问道:“还疼吗?”
温西点头之后又摇头:“不算疼,能忍得住。”
陈王眉目微垂,手指轻盈,给她上了一遍药,又细心地包扎回来。
温西有些赧颜,等包扎好之后,欲缩回手,又道了声谢。
陈王却一直按着她的手腕,没有让她动弹,又将手指覆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温西抽了几下,没有抽回来,“喂……”
陈王回神,缓缓松开,眼睛却落在了车厢一角的一个包袱上,那是温西的换洗的衣衫,还有一把剑,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短剑,是他“赏”给她的。
安陵道自北三日,便是渤海境内,第三日晚间,到了名扬城外不远的集镇,天色已暗。
集镇不算小,来往多客商,街上有店铺。
温西进了客店房间,便躺在床上不起来了,坐车坐了三天,她感觉浑身都僵硬了。躺了一会儿,她起身,去放在桌上的包袱里抽出短剑,乍然受力,掌心一阵酸疼,手一抖,剑便脱了手,她
渤海名扬城(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