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信入房中,对着渤海王行礼,喊了一声:“父亲。”
渤海王一脸愁容,道:“信儿,年末为父欲献上九尺珊瑚树,珊瑚脆弱,不知如何运送至京都。”
海信摇头,道:“父亲,此为小节,冷疏竹此来,只怕是陈王处有旁的打算了。”
“旁的打算?”渤海王略一思索,“听闻陛下欲立程临王为储君。”
海信道:“父亲当如何?”
渤海王苦笑:“我又能如何,不管是谁人做得东魏的皇帝,都是我要顶礼膜拜之人。”
海信道:“父亲,若是收白山一带入麾下,又当如何?”
渤海王面色一变,道:“不可,渤海加上你叔父那处,也只有七万人马罢了,图安善战,白山苦寒,入秋便大雪封山,只怕死上数万人都到不了隆城。”
海信依旧摇头,他面色有些凝重,道:“父亲,图安有一位公主,今年十五,若是我前去求娶”
渤海王一愣,见儿子正色,晓得他是思虑过后才说出口,不由怔然,“信儿,你不是与齐家的姑娘”
海信负手而立,“我又不是只可以有一个女人。”
渤海王怔怔,他自觉双腿沉重,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木然地向后坐去,身后一把圈椅,正好撑住了他,“信儿,你是说真的?”
海信道:“父亲几时见儿在正事上玩笑的。”
渤海王木木摇头:“不、不急。”
“父亲认为我们在此偏安,还能高乐多久?只怕叔父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听闻他欲将海玉嫁给贺兰奏光做他的第四位王妃。”海信缓缓道。
“什么!”渤海王猛地又站
东辽源的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