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才捋去袖子看被咬了的伤口,又青又紫,已经肿了起来。
“你、你……你是狗啊!”
“这算是两清了。”温西道。
海雅切齿道:“两清了!”
温西便又道:“那好好说话。”
“我本来就是来同你好好说话的!”海雅仍旧气不忿。
温西问道:“我师父,来这里做什么,你知道吗?”
海雅便收了之前的怒色,转而一副愁肠满结的模样:“你也不知道啊?”
温西摇头:“我师父忽然就离开了,我便去了京都,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海雅便边想边道,道:“半年前,有天天晚了,我有事要去见父亲,忽然瞧见父亲书房中出来一个人,好像是温先生,他走得飞快,我追不上,也就没有打招呼。后来,我去问父亲是不是温先生来了,父亲说不是,还说我看错了。”
温西皱眉,“那、还有其他的吗?”
海雅却是摇头:“我又去同哥哥说,哥哥也说我看错了,可是我不会看错的啊,那天到处点着灯,温先生身上又常有一缕清茶的味儿,不会错的……”说着,海雅整个脸都烧了起来。
那就是师父,师父去了梅州见关老夫子,便又来见渤海王,温西忽地浑身一震,陈王也是去见了关老夫子,也是来见渤海王,为什么呢?关老夫子还有渤海王有什么要紧的地方,师父和陈王都要来见他们?
他们在渤海王宫又住了两天,这两天渤海王极尽奢侈地招待他们,又送了好些珍玩名药给温西,温西一开始还有些心安理得,后来多了,不免心生惶恐了,就算海雅捉弄她,害她伤上加伤,也不至于
“好好说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