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对此观看许久,也不知究竟是何处地点,这东西,便只能同这些死物一起堆在这库房了。”渤海王看着陈王,还希望他说出什么来解解惑呢。
“胥长陵,也看过了?”陈王问道。
渤海王点头,“是、是,他只说要一观,小王拒绝不得,只得给他看了一眼,就一眼。”
陈王低头一笑:“海王可知此物来历?”
渤海王有些茫然,摇摇头,道:“只是祖上流传而至,并不知来历,也无人知晓其中意义。”
陈王便笑:“对于海王此物不过一块破皮子罢了,既然无用,那可割爱?”
“这……”渤海王是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但是一个两个来他渤海王宫,都要看这块破皮子,那其中的价值,绝不会只是一块破皮子,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割爱”了。
“公子这话说得,呵呵呵,任是我渤海有何宝物,公子想要,小王也是定然双手奉上,只是这破皮子,总归是祖上遗物,若是轻易送人,那小王岂不就是个败家子儿了,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陈王也笑,他边笑边道:“海王说得有理,方才某也只是玩笑罢了,如此家传之物,海王还须好生保管才是。”
“公子真是诙谐,呵呵呵。”渤海王更是笑,冷疏竹这模样可不算友善,笑得也并不可亲,这其中怕是有些故事,早知道就不该被他拿捏着领他来看这皮子了,渤海王现在有些苦笑了,但是笑着笑着,他连这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他眼睛落在那羊皮上,渐渐睁得老大,他伸手里拿过羊皮,颠三倒四地看,越看面色越不好。
连
三百十六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