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恨从何来,为何要算计地他们兄弟阋墙。
他年幼为质远赴晋华,若非十五年前贤妃以死求得他归国,只怕如今的骆铖已然尸骨难寻。十五年,景阳宫宫人死散而去,他亦打听不出半点蛛丝马迹,若非燕夫人曾微有透露贤妃旧时来历,他隐约知晓了那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只怕半点都不能撼动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一时,门外有人回禀,“殿下,属下雀。”
“进来。”他开口。
雀进门之后行礼,道:“殿下,属下已见过孙必修。”
“如何?”
雀上前,低声说了几句,陈王一时面色微凝,抬手一摆,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雀低头退去。
陈王起身,看向璧上的九州图,墨线朱砂勾勒,城池山脉流水湖泊无不清晰可见,广袤天下尽在其中。
“殿下。”
脚步无声,话语轻轻,是冷疏竹,陈王转身,轻道:“陈之一地,西接秦安,东临魏阳,距京都八百余里,时时为北漠数部之扰,圣祖皇帝曾封孤于秦安,正为昔日秦安郡国,你猜为何?”
冷疏竹摇头,道:“卑下不知。”
陈王却也道:“孤亦不知……”
冷疏竹又道:“传闻昔日秦安富庶,山高有林,水深鱼多,人烟稠密,知书识礼,不知为何,百年前一夜之间王宫大火忽起,烧了整整四十余日,死伤不计其数,秦安王与后妃子女皆化为灰烬,尸骨难觅。”
那是一场人间浩劫,据传那大火之中的哀嚎声至今仍在响起,然于帝王将相,谁人会去悲悯?皆伸出贪婪之手罢了。
不等秦安王族清氏令
各有所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