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急忙跑进来岐连,恭声道:“摄政王吩咐。”
胥长陵语无声调地道:“撤换大公主与四公主身边所有女侍宦臣,四公主已母奶娘一并撤。”
梁怀公主大惊,急道:“伯父,于敏的侍从无不尽心,为何要撤换!”
岐连谄笑地遵命,举袖屏面而去。
梁怀公主急得满面泪水,拉着胥长陵的衣袖跪下:“求伯父不要换走他们,我会好好习礼,什么都听伯父的。”
昭乐公主见姐姐跪下,也吓得跪下哭。
胥长陵一挥袖,将她拂开,道:“看来你的礼仪学得也不够好,那些礼官也是无用的很,也该换一换。”却是大步离开,再不看她们一眼。
梁怀公主浑身冷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迸发出惊惧愤恨之色。
昭乐公主哭个不停,梁怀公主忙将妹妹揽在怀中,本想安慰她,自己却又流下眼泪。
窗外涓涓水声,晨曦如金针入帘,温西睁开双目,青帐流垂,银钩画影,是无幽园,她自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疲累至极,睁目之后,却半点都不能忆起。
枕边,放置着一枚白玉兰草佩,她抬手拿起,握在手心轻轻摩挲,殷芷,她是顾阳殷氏之女,名满天下的燕夫人所生,殷氏纵然已人丁凋零,故地还有族人,只是十一年前那一场惊变,只怕他们也不得不隐姓埋名了。
温西靠在枕上,凝思许久,握得白玉佩都微结了湿意,她能记起的事情并不算太多,只记得幼时从随园到积云书楼的路,路边那香浓扑鼻的糕点,热闹繁华的街市,远远处高耸巍峨的宫阙,还有积云书楼中的朗朗书声,是童年时日复一日的景象。
储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