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端起,饮下。
妇人又道:“都是我在絮絮叨叨,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王放下茶碗,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来看一看你。”
妇人停罢搅拌茶汤的手,抬起头看着陈王,眼角的细纹使得她双目有些下垂,其中闪动着了然的苦痛,“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再瞒着我,当年程临王的生母被陛下逼杀随葬,程临王被他抱走藏起,我就知道会有今日,他终于又害了一个人。”
陈王深深的皱眉,他沉默,亦不知如何开口,这妇人便是昔日的太子妃,她并无子,若非她娘家姜氏是名门望族,她也是落得随葬于太子陵的下场,而不是仅仅软禁于这湖中小南州。
“我踌躇许久,不敢来见你,便是不知该如何同你说,我曾答应你找回程临王。”
妇人苦苦一笑:“那个孩子,还好吗?”
陈王点头:“聪慧好学,很好。”
妇人有些欣慰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陈王便将余下的半碗茶汤都喝尽了,才开口道:“太子在世时,有没有提过秦安一地之事?”
妇人一愣,随后细想,最后她秉眉侧头,摇了摇头:“我不曾知道。”
陈王略一点头,起身道:“那我告辞了。”
妇人并未留他,只是端起他喝尽的茶碗,微微的茶香还在,忽然道:“你在秦安只待了一年。”
陈王顿住脚步,衣带还在飘动不止,“是,那时先帝还在。”
妇人起身道:“我记得秦安产白云茶,那年中秋宫宴,我随母亲进宫拜见敬安皇后,皇后案上摆着白云茶,她笑着说:这是秦安王自属地敬
惊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