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哭,倒是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他不知过了多久,头痛却半刻都没有消散。
忽地,车外好似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猛然回神,没有他吩咐,此刻绝无人敢近前,他手指一转,指尖便夹着一枚凌厉的小镖将要投出,却在他听到第二声脚步的时候,将小镖又收回了袖中。
那脚步声带着几分犹疑的试探,陈王揉揉眉心,出声道:“进来,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那脚步声登时一顿,随后又向着马车走来,接着车帘被小心地掀起,出现温西一张满是迷惑地的脸。
陈王微抬头,对她招手,道:“又要同我捣什么鬼?”
温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车坐下,她看着陈王的脸色有些不好,不是有些,而是非常不好,有些心怯的试探地问道:“你、怎么了?”
陈王向着身后的软垫一仰,道:“头疼。”
“你头疼坐在这里面做什么?我去叫大夫来。”温西说着便要下车。
谁知陈王一伸脚,温西便被他绊倒了,温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绊地跌进一个散发着微微清茶香苦的怀抱,陈王的手臂就顺势地将她抱着了,她一懵,立刻要爬起来。
陈王本扣紧了手臂,然不过一瞬,又放开了。
温西有些着恼,手脚并用地爬得远远地,怒道:“你、你做什么啊!”
陈王将手掌覆在脸上,苦笑数声,道:“这么活蹦乱跳的,看来你的伤是好了。”
“呃。”温西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来意,她在陈王那书房的侧殿等了他大半晌都不见他回来,刚想回无幽院,就有小太监告诉她陈王回来了,就是一直在马车里不下来,他们有些焦急
头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