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起生气,她猛然仰头,“我知道……师父说过,人只有自强才能处于风云变幻之中而不折之地。”
陈王又挑眉而笑,“他教你的,你还不曾真的明白。”
“我……”温西自省,她的确有负师父的教导,若是师父,绝不会任凭别人来左右自己的命运,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意志之外。
陈王又笑:“何况,我几时阻止过你离开?”
“可是那天回京,你明明……”温西忙起身,也忘记了头顶的疼了。
陈王道:“我只是不准你去杜家而已。”
“啊,为什么?”温西不解。
陈王一笑,“你觉得你能在杜熠的眼皮底下搞鬼么?”
温西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陈王摇头笑道:“杜家,可是在睁大眼睛找我的破绽呢。”
温西虽不明朝堂纷争的故事,却也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有了两难的境地,她有些小心地问道:“那你会不会把杜家给……了吧?”
陈王抬手弹了她脑门一下:“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他又道:“冷疏竹从来便可以离开,但他有他不能离开的理由,不过你么,我就不知道你就这么甩着手离开这里,然后被‘请回’杜府,还是同我学一学左手使剑再说呢?”他戏谑地看着温西。
温西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人一般,总是教自己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看看自己的有些无力的右手,又将左手握了握拳,不确定地看着陈王:“殿下您不是日理万机嘛,呵呵,真的有空教我啊?”
陈王就势向着榻上一躺,歪着头笑眯眯道:“我呢,自然不是会耍赖的人,但是功夫呢,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离开与不能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