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还不如全听了,只好道:“不是,是有人要算计杜羽,殿下……有心要帮他。”
温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道:“真的假的啊?他不是是杜家的对头吗?”
冷疏竹一笑,不置可否地道:“是不是对头,要看是什么情况。”
温西眼珠子一转,道:“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冷疏竹这回是笑得十分无奈了,他要去的地方,她可不适合去,只得道:“是要紧的事,你不好去,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温西眯着眼睛,“还是告诉我该知道的,不告诉我不该知道的?”
冷疏竹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笑道:“这回都同你说。”
温西将信将疑,想了想,他出门定然和杜羽的事有关,陈王才不会这么好心,突然就要帮杜羽了,她不能让杜羽上了他们的当,便道:“不行,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悄悄跟在你后边去。”
冷疏竹苦笑,她倒是绝对是会说到做到,只得叹了口气,点点头,道:“那走吧。”冷疏竹伸手,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一路上路过的侍臣婢仆皆不敢与他们对视,只是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掩唇而过,笑得十分暧昧。
温西登时满头满耳滚烫滚烫,偷眼看冷疏竹,他却一副淡定至极的模样,仿佛本来便是应该这般的。
等到温西同冷疏竹一同上了马车的时候,她只觉地浑身都**辣地不自在,她心中其实有十分欢喜的,但就是这般,也绝不能轻松自在了,现在连抬头看冷疏竹都有些不敢。
冷疏竹却一直在看她,他当然觉察到了温西的异样,她的手也滚烫至极,他突然也有些欢喜了起来,
与杜羽有关的事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