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温西问道。
“是啊,不曾想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我还记得那时满街人传说这风流轶事,有人窃笑,有人同情。”冷疏竹清冷地道:“若是公主用情至深,得知那时杜羽流连酒肆妓坊还留有孽种,她伤心之下自裁而亡,你觉得杜羽会如何?”
温西惊诧地抬头去看冷疏竹,“他、会如何?”
“如此丑事,杜家若要维护名声,平息帝王之怒,也不得不作出决断吧”冷疏竹没有任何意外地道,这一切可能会发生,可能不会发生,但是这个圈套一开始,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但京都之中,朝堂内外,如何会有一件真正的小事呢?
“那个小姑娘,她真的是杜羽的女儿?”温西不确定地问道。
冷疏竹一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是了,那便是了。”
温西心中顿时如急浪翻滚,她不能坐视此事发生,纵然她无权无势,在这京中如蝼蚁般微不足道,但她不能看着杜羽被人圈入圈套。他是杜羽啊,他只会在江南雨中醉倒一叶舟中,会在冠绝天下的名山上放声高歌,会同乞儿浪子潇洒淡笑,会在沽名钓誉之徒的酒席间妙语讥嘲,那样的杜羽,就算时有隐隐哀愁,却也似飞鸟与清风,只可恣意于天地,如何能被人放入笼中,系上心锁。
陈王不会真这么好心去帮杜羽,他如今既然勘破此局,怎会不将计就计捞取更多的好处?他手中的筹码越多,便越会与杜家谈条件,去拿捏杜羽。
但她不希望杜羽受到任何伤害,杜羽是她这十来年中,除了师父,她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人,他如同长辈般宠溺她,如同挚友般会在她心情低落
真正快活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