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恼道:“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杜少珏冷笑:“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和陈王府有关系,是吧?”
温西道:“你什么意思?”
杜少珏道:“看你这伤,是出京的时候受的吧,你同那冷疏竹之前去了哪里?”
温西抿唇不言,扭头便要走。
杜少珏脚步挪移,拦在她面前,死盯着她的眼睛,温西亦不甘示弱地盯回去,眼中满是恼怒与不耐烦。杜少珏忽然想起他们两人本来可以疏离客气地相处的,是为何变成了这般次次针尖对麦芒的局面,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自己同她置什么气,不由叹了口气,语气也温和了一些,道:“温西,我早便同你说过,你并非局中之人,你可以走,可以离开,没必要越卷越深的,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之前没有关系,但是现在……温西想到自己的身世,还有师父,她已经不能潇洒地一甩袖离开了。
她抬头,看着杜少珏的脸,他难得没有再露出那莫名讥嘲的神色,便也缓了缓语气,道:“二公子,也许,自我回到这里,就已经又在局中了,你有你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也有。”
杜少珏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听她这么说,却无端又泛起一丝冷笑,道:“是因为那冷疏竹吗?”
温西面色一冷:“杜二公子,你拉我出来,想同我说的就是这些么?”
杜少珏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涌起的烦躁,才道:“你知道那冷疏竹是什么人?”
他是管溪,是七月哥哥,他十一年来隐姓埋名,难道杜少珏知道了?温西一惊,暮地看着杜少珏:“他是什么人?”
杜少珏讥笑
杜少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