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慌什么,慌什么,又不是天塌下来了……”玄尘话音还未落,一看床上的陈王,忙怪叫一声:“了不得,天真的塌下来了!”
他惊醒了十分精神,飞快上前,给陈王扶脉看伤,口中速报了几个药名,又道:“萤烛,去煎了来,上午我开的方中就有那几味,你应该有备下的。”
萤烛忙出门去料理了。
温西急忙问玄尘,“道长,他没事吧?”
玄尘先一刻还面色凝重,小心地解了温西之前包扎的布条,又翻翻陈王的伤处,后一刻就松了眉头:“没事吧,这点伤,殿下也应该习惯了。”
温西无语。
玄尘又对她摆摆手,道:“嗯,去打些清水来,还有干净的棉布,再用烈酒泡过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