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道:“大夫诊脉之后,都会细细告知病情,你诊脉之后,却什么都不说,难道是我要死了?”
陈王伸手就弹了下她脑门,道:“胡说什么死活。”
陈王手重,这一下吃痛,温西龇牙咧嘴地嘶嘶吸气。
她的脉象有些乱,应是那不曾拔尽的毒已经散开,玄尘说的那些琐碎的药,他正着人备办,但因时节不同或路途遥远,全部备齐也要些时候。
如果一开始他还能毫不介意的使用使用她,出京,去梅州,话中套话的问她师父的过往行踪。但她因此受伤,陈王有些开始后悔了,温西虽对受伤之事很快的释怀,且又苦练那左手剑法。陈王每次见她得空便练得满头是汗,就算是痛楚辛苦也全数忍下,便越加的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马车已经开出了很远,向着城外而去,温西看着城门官验过了他们出城腰牌,问陈王:“你和杜羽约了在哪里见面啊?这么远,难道城里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吗?”
马车驶过了护城河桥,笃笃笃的马蹄声夹杂着水声传来,陈王道:“是你去过的地方。”
“哪里?”
陈王看了她一眼,道:“是梧月庵。”
“咦!”那还是她数月之前硬跟着杜羽去的,后来在陈王与冷疏竹的谈话中知道那个庵中住在一位公主,而冷疏竹说,那是杜羽曾有过婚约的人。
“那时,你就找人跟着我了?”温西不确定的问,她那时还住在杜家呢。
“呵”陈王不置可否。
温西绕着手指,很识趣的没有再问,这两天陈王对她态度有些冷淡,没有之前那般轻松随意,也没有再同她开些玩笑,她并不惧怕他
梧月庵的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