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西心中有些好笑,上次拜她所赐,伤口裂了一回,虽然痛了几天,但这伤和她其实没有什么关系,陈王恼怒,才把事情弄得很严重的模样,温西却是占了渤海王的便宜的,虽然眼下情况并不好,但也没有告诉海雅伤情的必要,若不然她只怕要烦恼上许久,还要自责愧疚上,这丫头虽然骄纵,但其实心地还是不错的。
温西便摇摇头,道:“好了,就是有疤,我才包着。”
海雅终于松了口气,还道:“有疤啊,我渤海有种珍珠膏,祛疤最好,回头我送你一盒。”
温西道了谢,便没有再纠结,直接问她:“你不是就是因为我的伤才同我见面的吧?”
这自然不是,海雅忽然沉重了起来,捏着那只茶盏不撒手,翻来覆去转了好几转,才道:“温西,你还没有找到温先生么?”
温西微顿,不算没有找到,起码知道了师父的下落,只是他再也不是海雅口中那个温先生了,此事她不好同海雅明说,只是摇头。
海雅便叹了口气,放下杯盏,站起身来,倚着身后的雕花窗,秋风一阵一阵吹来,吹得她帔帛上金丝绣成的花纹闪闪烁烁的发光,今日海雅的装扮与往日温西所见不同。以往她都是一身劲装打扮,火红飞扬,如火艳丽,好似她的性格直率而冲动,但今日,却穿了一身繁复的裙装,带了满头的珠翠,与京中任何一个世族人家的女儿并没有什么两样,还带了几分愁态。
“那……你知不知道你师父他,真正的身份啊?”海雅愁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还死死地盯着温西,生怕从她的面上出现什么失态的模样。
温西自然是知道
海雅的心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