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王贺起初认为他想多了,但他既然听了学生的话,自然不免存了一段心事在心中,细细留心几次,也不免有所怀疑。
故而此次之事,他倒是并没有什么意外,也不曾有哀怨,只拜了三拜,褪去朝服冠冕,被御前侍卫给架出了朱雀门外。
陈王更是岿然不动,连句为老丈人辩驳的话都不曾说,只微低了头,令人瞧来也只是以为他因丈人之事或有羞愧。他羞愧倒是没有,冷笑却有满面,这罪名九曲十八弯的可笑,皇帝也只能把王贺的官去了罢了,他要杀了王贺还没有那么容易,如今的他不是十一年前,自身难保,也不能护得管殷两家。
杜熠称病,王贺罢官,一时朝中左右相皆没,不免令臣子不安,皇帝即刻令太府郑襄暂领中书令,又拔陇东旧族柳梦思为尚书仆射。随后下旨称郑襄长孙女郑氏世族教养、端庄持正,可为程临王妃,令太史令明日卜算问吉。
程临王不过八岁,郑氏不过六岁,明日便卜算问吉,又在大朝之上郑重提出,所有人都懂了其中的意思,不免各怀心思起来。
陈王的眼眸微微一眯,他暗暗听皇帝的吐纳气息,似有些中气不济,根据庄太医之前写下的医案,他又请玄尘看过,玄尘挠挠头说:“看这方子主治的是风迷痰多之症,还有些清泄的功效,后来加了几味清心平息的大路药,再后来嘛……硼砂、酒蝎、等物……”
他抬眼看陈王,道:“这吃药的人身份定然尊贵,一开始的方子斟酌的十分小心,看这病人也是有些头风再有火旺两虚的毛病,后来这头风症重了些,不得不下这些重药,才能令病人保持清醒,但这些药虽治病,也害命,有毒,且毒性不小,慢慢服用,有
欲加之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