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糊,但这是七月哥哥啊,他、他做什么都可以的吧但是、她要怎么做?温西羞窘之下,干脆闭上了眼睛。
冷疏竹心中似乎荡漾着一池春水,他本来是想逗逗她的,但是,这玩笑似乎本来就是他的本意,他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也欲罢不能了
“冷公、子”门帘掀起又迅速放下,这吹皱春水的人也慌忙背过身去,手捂着嘴巴暗笑不已。
而房内的两个人早已经被吓得分开了老远,冷疏竹望着天花板上勾绘的纹饰,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低头咳了几声。
温西则背过身去抚着那狂跳不止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吐纳气息。
“进来。”冷疏竹故作镇定地开口。
门帘又掀起,是萤烛,她举着一封信来,道:“是凌安送来的。”
冷疏竹接过信看,看过之后,面色变得凝重,随后,他将信一收,同温西道:“我去见殿下。”
温西听出他语气不同,忙转过身道:“是不好的事情么?”她情急关心,脱口而出。
冷疏竹同她摇了摇头,道:“危机总是与时机并存的,算不上最不好的事情,你放心。”
萤烛见他们二人如此,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冷疏竹便双手扶着温西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发丝,压低声音道:“我还记得你方才说的,所以,下次不要躲了,明白了吗?”
温西的耳根又烧了起来,咬着嘴唇不吭声,冷疏竹一笑,出了门去。
看那门帘还在晃动不已,温西对着冷疏竹消失的方向满面通红地点了点头。
但温西没有看到冷疏竹出门之后
一池春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