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他只是喝多了吧,酒伤身,还误事,他不该多喝的
今夜月下,有雪,有梅,还有人。
夜风虽冷,他却觉得已经好了许多了,若是抛开一切俗世烦扰,只是同面前的女孩斗斗嘴,惹她生气,再哄她开心,那这般岁月,其实十分的简单美好吧,他忽然明白了冷疏竹的心。
翌日一早,冷疏竹坐在车上捧着杯热茶在喝,温西不放心地道:“七月哥哥,你醉了一晚上,现在没事吧?”
马车正向着积云书楼而去,一路上三三两两的学子结伴亦是向着那处行去,清早一路上便已经热闹非凡了,看来王贺主持大辩之事,已经是个极大的噱头,满京识得几个字自诩文中人物的人都不愿错过这热闹。当然更多的人也不会把此事当做一件文坛之事对待,陈王的态度,皇帝的态度,还有储位之争或可都能在此显露局势。
冷疏竹放下解酒的药茶,同她含笑摇头:“无妨,我也不过是去看看热闹罢了。”
他不会上经论台去表达观点的,陈王也不会亲自出面,他去了,就代表了陈王的意思。
温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凉凉的,还没有她的手温热,冷疏竹一笑,捉了她的手握着,“真的没事,其实我没有喝多少,都是殿下喝得多了。”
温西想到昨夜陈王取笑她的事,不由腹诽,他既然喝了那么多酒,那些刻薄话还都说得一点都不打舌头,这人真讨厌。却又不免存了一段心事,冷疏竹他博学博知,又精通琴棋书画,真的不介意她什么都不会,不时念几个白字,连句诗都对不上么?
想到这里,她憋不住心事,就想问问冷疏竹,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原来书楼已到了。
少女心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