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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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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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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正色道:“昔圣人纳士,积云成楼,开言之风,四方皆传。望长野内外,男妇读圣贤文章;闻茅檐高阁,老幼谈经世之道。六艺之学,使民之有智;六技之术,岂有无志之徒?贤臣名将,各列功勋,百世百代,亦可教授子孙。今有一言之论,可议之,唯‘言罪’也!”
    言罢,他在案前挥毫一就,王宜君取下宣纸,亲自贴于屏风上,言罪二字铿锵,笔笔遒劲。
    一时,众人先静,继而哗然。
    今上即位不久,便因言论罪,兴司狱,杀管殷,而王贺此次罢官,也是由此而起。天下文人皆嘴碎,若是堵了他们的嘴,只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但杀的人多了,怕死的人自然也多了,那么敢说会说的人自然也少了,怨声怨言自然也就出来了。
    王贺的官丢的其实连他的对手都为之鸣不平,但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言罪”,便是公开同皇帝打擂台,顿时底下一片议论纷纷。
    旁人不论,小清楼上的温西听见王贺的高声话语,又见那言罪二字高悬,想到冷疏竹所说的管殷二族之冤,只因书生一篇口无遮拦的文章而起,不由握紧了拳头。
    冷疏竹并不曾提前知晓王贺今日议题,见他说出那二字,也面色微变,但他知道王贺的脾性,他不是十**岁冲动的少年,他沉浸官场多年,在世族林立的朝堂从一个白衣秀士到官拜宰府,他的所作所为皆是深思熟虑,这二字,大有意思。他如今被人视为陈王一系,今日连未来的陈王妃都侍奉在旁,他指责今上因言论罪,那便表示陈王自然倾向士林。
    一旁的凤扬看向经论台那处,道:“王老先生花甲之年,竟有少年锐气。”
    冷疏竹取过笔墨,

言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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