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杜羽找了辆马车停在有岚居那小巷口,昨日冷疏竹已经令萤烛带人给温西送来了换洗的衣衫与日常用具,所以她换了身正儿八经的见客的衣衫,正是桃娘给她做的那套,上身甚是明艳,今日她还簪了几枚亮闪闪的金簪在头上,霖雨替她薄施粉黛,更显地顾盼神飞精神利落。
她本来还想拿了那柄短剑别在腰间的,霖雨哭笑不得:“温姑娘,素君小姐的宴席都是娇滴滴的女儿家,又不是武林大会,您不必带兵器呀。”
温西想了想也是,到底将那短剑搁下了。
杜羽坐在车前的横板上,正迎着暖日半寐,温西出来看见他,拍了他肩膀一下,道:“你告诉我路我自己可以去啊,不用你送我。”
杜羽让她上车,自己也进了车内,微月一挥鞭,马车就向城北而去。
杜羽倚在车内的软垫上,半撑着头颅,打了个哈欠,“顺路而已。”
“嗯?”温西看他,见他模样懒懒,面上却全是思索之色,手指还在微微地抿着,仿佛已经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了,不由捉狭地一笑:“你要去哪里呀?”
杜羽瞟了她一眼,道:“小小年纪,莫要多管闲事。”
“切!”温西满是不屑,“你近来做了什么骁卫将军,难道去找个地方抖官威去?”
杜羽掏掏耳朵,温西虽然胡说八道,倒是也差不多少,他不知道陈王用了什么办法把虎威营又弄到了手,但在游骑将军与骁卫将军之上,又多了一位禁中都护统御,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梁王三公子献君侯骆享。
杜羽点着光溜溜的下巴,颇为遗憾平时没有蓄一把胡须此时给他捋一捋,要不然还能装出些威严
事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