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那他就不能再去将她卷入这些是非与危机之中,陈王眉目微垂,背身缓行,走到数步之外,立在巨大的书架旁,话语幽幽:“我已经给了她退路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匹日行千里的快马,可靠的接应之人,数张可通行天下的文书,随时能够变幻的身份,还有一笔足可安乐余生的钱财,她可以过她任何想过的日子,能够拥有最为珍贵的自由,这是我答应她的。”
杜羽眉头已经宛如一个死结,他死死地看着数步之外的陈王,他的面容上的情绪过于平静,这般安排,令杜羽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九明王数年未曾进京朝见,此番为何而来?”他立刻问道。
陈王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六郎,当年你落魄出走,我其实可以帮你,但我终究抱有私心,杜家,算得上是我不能不防备的对手,你可有恨?”
杜羽冷冷一笑:“我要恨的人太多,还算轮不到二殿下。”
陈王亦是唇角一笑:“我一向希望待六郎以诚,奈何从前道不同而不可共谋,如今,尚且利益一致,六郎可同意?”
杜羽没有说话,他算是默认了。
陈王便又道:“我一向很是相信六郎的品行与智谋,那六郎此番不妨对我放下些戒心。”
杜羽眉目皆沉,他冷声道:“二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陈王紧接着便道:“有个人,一过多年,六郎想必已经忘了,在乌寂回京之前,此人还是绣衣使督领统使,但是乌寂此番却被任命兼领二卫,他既可指使绣衣使的杀手,也能动用红衣卫的缉查刑狱之权,可谓手眼通天。但六郎可知,在乌寂流配之时,担任绣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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