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口却一前一后来了两匹快马,马上人裹着风氅,兜头兜面戴着皮风帽,马蹄踏着积雪,发出闷闷的响声。
快马在村道飞驰而过,直向那小庙而去。
风雪逼人,后一匹马上的杜羽半分没有在意这般严寒,只有眉头紧锁,面容肃然,等在前头那叫做奇觚的年轻人将马在古庙门口拉住了时候,他也翻身下了马。
奇觚道:“杜六公子,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小的候在门外,就不进去了。”
这风雪之天,冷得人血都几乎要冰透,杜羽仰头看天,天依旧阴沉,他道:“外边寒冷。”
奇觚笑笑,道:“小的是北疆之人,已经习惯了这般风雪,还有个取暖之法,六公子不必在意。”
杜羽细嚼他名字,似乎不是中原之人,听他这般说,便对他点点头,自己举手去叩门,谁知那院门也不曾关严实,一推便开。
院中积雪如白羽满盖,没有任何的瑕疵,杜羽步步走进,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他走到古庙的破旧的小庙堂外,停在了门外,只听门内传来一声叹息声:“多少年没有这般大雪了,怕是要冻死些人。”
还有另一个声音道:“老师兄,你这院门不关,想是有受冻的行人进来取暖。”
那先前的声音便道:“我佛慈悲,天寒地冻,我能救得一人,便也是一人。”
杜羽抬手敲了门扇三下。
“阿弥陀佛,看来真有落魄人。”这声音越来越近,随后门扇吱呀开启,一个老迈的僧人抬头,见披满风雪的杜羽,有些怔然,杜羽一身的毛皮大氅,气宇轩昂,实在不像是受冻的赶路之人。
杜羽脱下风帽,露出面庞,
古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