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王提到了九明王,这一队人马先行进京,想必是报信的使者,九明王应当就在其后,最晚明日晚间,应该就入京了,往年腊月献祭宗庙,九明王推病体沉重,或于除夕将近才迟迟入京,或令其子代为献祭,此番倒是果真有些过于积极了。
杜羽面上也飘上了雪花,眉上与新长出来的短须皆覆了一层浅浅的白霜,他一开口,气息如雾般散开,随后一拉缰绳,向着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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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依旧很大,不知道这场风雪几时会停息。
温西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每一次醒来,都比前一次更加的虚弱,她很害怕自己会这般一睡不醒,但她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和越加疲累的心神。
她很渴,还很饿,双手无力,四周还是很黑,黑暗之中,任何的动静都异常的明显,她似乎听到了老鼠飞快窜过的声响,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在她的身躯下蠕动,也许她真的要死了,那些东西都在等着一顿丰盛的美餐呢。
温西寻摸到墙边缓缓地靠下,苦笑地仰头,头顶也是一片黑漆漆,她睁大双眼,看不到任何。
也许人之将死,温西开始回顾自己这短暂的一生,似乎没有任何可以留名的事迹,碌碌无为有如蝼蚁,她活着是为了什么?
师父也不曾再见面,而冷疏竹他……她也许也要毁诺了,杜羽也会为她难过的,还有素君,其他的人,她认得的人知道她死得这般憋屈,也会为此叹息一声吧。
咽喉干冷干冷地,温西努力地咽了一口几乎没有了的唾沫,手摸了摸脖颈,触到一枚硬邦邦的物事,她又摸了两下,记起是陈王给她的小玉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说很重要,不过再重要现
饥渴(2/4)